做賊心虛,提心吊膽。
說的就是現在的徐默。
他既怕那個缺口的牆壁被人發現,又怕袖子上的藍色小鬼搞事情。
好在這兩件事都沒發生。
直到之前那個吊眼夥計捧著一柄劍走出來,徐默擔心的事情都沒有出現。
“幾位久等了。”吊眼夥計還想介紹一番,結果徐默伸手接過來,道了聲謝,然後拉起相嬰和林九淵就往外走。
出了門,從巷子裏出來,七拐八繞回到正常的街巷上,徐默才鬆了口氣。
“看你這做賊心虛的樣子,你該不會是做了什麽不好的事吧?”相嬰不愧是目前最了解徐默的人。
看對方的樣子,基本上就把情況猜個八九不離十。
徐默倒也沒瞞著:“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就是不小心把煉器閣裏的牆皮,給摳下來一塊。”
“哦!”相嬰愣了三秒鍾,才露出驚駭之色:“你說什麽?”
“我說,我不小心把煉器閣裏的牆皮,給摳了一小塊下來。”徐默看相嬰那誇張的表情,感覺這個事,可能比自己想的還要大。
“不可能,煉器閣內有結界,裏麵的東西都難以被破壞,別說摳,你用劍斬,都別想留下一道痕跡!”相嬰笑著擺手,然後看徐默表情那麽認真,她臉上的笑意逐漸消失,最後就連聲音都有些顫抖:“你真把人家牆皮給摳了?”
徐默點頭:“有問題嗎?”
“你死定了!”相嬰壓低聲音:“煉器閣比法禪寺要恐怖得多,而且,他們折磨人的手段也是你想象不到的,落到他們手裏,你想死都難。例如,把你煉成法器,讓你永生永世不得超生。你說你這麽大個人,怎麽這麽不叫人省心?”
相嬰是一臉恨鐵不成鋼。
“他牆壁不結實,怪我嘍?”
“你怎麽摳下來的?”
“就用手,這根手指。”
看著徐默豎起的中指,相嬰沉思了一下,又問:“那,摳下牆皮後,發生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