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把林九淵送回了林家。
林沐塵早上還悲傷無比,結果下午的時候,就得到了這個喜訊。
林夫人更是哭著上來抱住林九淵,千恩萬謝。
失而複得的心情,徐默理解。
說服林九淵,讓她待在家裏,這件事對徐默來說是個難題,但並非不能完成。
板起臉來,拿出師父的威嚴,這事兒甚至很容易。
主要提防對方偷偷跑出來。
這個得先和林沐塵講清楚。
“靈兆道人卑鄙無恥,當初九淵重病,估摸就是他搞的,要知道三牲歸一的法門,選的都是好苗子,好鼎爐,如果是病秧子,他才不會選,更不可能耗費自身法力,給九淵治病。”
徐默如此說。
這些是他的推斷,沒有直接證據,但按照徐默對修仙和靈兆道人的了解,這種推測極可能是真的。
林沐塵自然是驚駭無比,更是憤怒。
這種可能性,他又何嚐沒有想過?
隻是,沒有證據。
“靈兆道人還未死,我走時會寫一篇‘鎮魔咒’,林先生你將法咒置於九淵衣衫內襯,然後,帶他南下,遊玩一個月再回來。”
徐默想著,把距離拉開,把握更大。
而且讓林家的人暫時離開湘水湖畔,也是防範靈兆道人搞釜底抽薪這一套。
可以說方方麵麵,各種可能性徐默都考慮到了。
無懈可擊。
林沐塵點頭應下。
徐默說的頗為嚴重,林沐塵哪裏敢不聽。
況且,攜妻女出遊,也是好事。
事情就這麽定了。
等辦好了林家的事情,徐默和相嬰直接北上,目標,王城京都。
“上次你說去了法禪寺,這次還去嗎?”相嬰問道。
他們買了匹馬。
共乘一匹。
為啥不買兩匹馬?
相嬰說她不想騎,還說她身子骨輕得很,壓不壞馬。
徐默卻覺得,她是故意的,要不在前麵睡自己懷裏,要不在背後,趴在身上蹭來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