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閣主說完,又衝著徐默道:“已附物的界鬼就不好剝離了,等韓玄他們審完,砍了你們的頭,我再把你們衣服和手鐲扒回去,那這事兒就算是了了。”
這位也痛快,處理事情不拖泥帶水。
徐默就問:“那,我二人如果沒有被砍頭呢?”
韓玄一聽,搖頭大笑,二閣主也是咧嘴:“正氣司的行事方式,我還是知道的,你們啊,活不了。”
“我是說,萬一呢。”
“萬一?如果你們能活著走出正氣司,我做主,這幾個界鬼送你們了。”二閣主一臉自信,顯然不認為這賭局有輸的可能。
實際上徐默也就是一說,他也沒有自信。
想了想,衝韓玄道:“殺梁文厚這事兒,我一個人幹的,和她沒關係,此事我可對天立誓,你們砍我就行了,放了她。”
二閣主一聽,笑道:“看不出,你還是個會疼人的,死到臨頭,還能想著女人,為紅顏求得一命,也是個性情中人,不錯,這個我喜歡,你要是不死,不光那幾個界鬼送給你,還交你這個朋友。”
一個官差,一個犯人,一個看熱鬧的,三個家夥居然是一路走一路聊。
“到了。”
韓玄指了指前麵一個破門,上前推門而入。
徐默注意到這破門上貼著兩張門神像。
上前的時候,這倆盯著自己看。
應該是某種詭異。
可明明是詭異之物,卻沒有絲毫陰森恐怖的感覺,反倒是威武莊嚴。
這正氣司,有點意思。
裏麵是院子,兩排持棍的衙役站著不動,一個個腦門上貼著符咒,低著頭,這些倒是足夠陰森詭異,估摸隻需要一聲令下,就能撲上來動手。
從這些詭異的衙役身邊走過時,能很明顯感受到壓迫力。
這些東西不簡單。
再往裏,是個大堂。
裏麵官案上,已坐著一個人,桌子上有燭火,對方伏案觀書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