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是頭一次接觸到那種存在於更高境界的,那種虛空中的本源存在,用徐默自己的話說,就是指‘漁翁’級。
恐怖是真恐怖,別看剛才徐默也是談笑風生,但稍有不慎,就得瞬間被送回八角亭。
真動起手來,那是連一丁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
不過對徐默來說,這是好事。
首先他長了見識,‘漁翁’級的存在,是目前徐默所能感受到和接觸到最強的一級,再往上,看不清,更夠不著。
暫且不提。
還有就是,這個‘漁翁’很喜歡自己,的詩。
甚至還回贈了一首。
聯想一下剛才韓玄的表情,就知道這是天大的好處。
可以問問他。
“韓玄道友,這書卷是……”徐默注意到,韓玄之前手裏拿著的,和自己手裏這個書卷,非常像。
簡直一模一樣。
“徐道友,恭喜了。”韓玄上前瞅了一眼徐默手裏的書卷。
徐默問:“何喜之有?”
“你今夜不用死了,這還不是喜事?”韓玄笑道。
後來徐默搞清楚了,哪怕之前自己搞定諦聽劍,甚至博得眾人同情和理解,但法就是法,容不得情。
“法不容情,但得容勢,道友別說你隻是縱凶殺人,便真就是你幹的,如今你得仙聖賜詩卷,司主也不敢再判你了,要是砍了你,豈不是不給先聖麵子,就以那幾位先聖的心眼……咳咳,那個,你懂了吧?”韓玄小聲說道。
“了解!”徐默重重點了點頭,兩人相視一笑,一切盡在不言中。
再看那邊司主,一臉愁容。
也不吭聲,似是在思索,但難有答案,坐在那邊抱頭,冥思苦想。
這時旁邊那存在感極低的主簿走過去,小聲和司主低估了幾句,後者眼睛一亮。
當下是重新坐到案後,開口道:“梁文厚一案,案情崎嶇,另有內情。徐默宅心仁厚,德行高尚,經查實,並非殺人凶手,此案還需探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