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默知道自己暴露了。
仔細一想,可能從一開始,對方就知道自己不是這個門派的人,是外麵來的。
也是,破綻巨多,隻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來。
對方能成為這個詭異門派的大師兄,那肯定不是傻子。
怎麽回答?
先探探口風。
“我若說正在林中漫步,一不留神,被你拽進來的,你信不信?”徐默說完,對麵大師兄就冷笑。
看樣子不信。
徐默這時候反而也放開了,心想既然都這樣了,倒不如隨意發揮,因為對方必不會輕易下殺手,一定是有所圖謀。
目的沒達到之前,自己都是安全的。
正好,借機會弄清楚這是什麽地方。
“這兒是什麽地方?”徐默問。
大師兄眯著眼睛,道:“這裏是朝雲觀。”
“我是問,在哪兒,什麽州,什麽地!”
“……自然是景州撥盤山。”
“景州?我記得郭解說藏王山是在逐州,這是兩個不同的地方啊,果然是跨越了很長的距離。”徐默小聲嘟囔。
“你嘟囔什麽呢?”大師兄上前,一臉凶戾,然後突然意識到什麽:“你究竟是從哪裏來的?”
顯然這位心思縝密,不好糊弄。
徐默吃準了對方不敢動手,繼續問。
“剛才,大殿裏那些人是什麽人?還有那個,又瞎又聾的胖子……”
還沒說完,大師兄就急忙上前捂住了徐默的嘴。
表情驚悚。
“這話若是讓人聽去,你一定會後悔活在這世上。”
看起來,那胖子真的威勢很大。
“衣衫襤褸的人,名義上是弟子,實則是師父的藥,嗬嗬,我們雖然名義上是真傳弟子,但歸根結底,也是師父的藥,區別,隻是一個直接吃,一個喂熟了再吃。”
大師兄的聲音有些悲涼。
徐默明白對方口中的‘藥’是什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