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乃我們臨河縣的河神祭,每年開春都會搞。”
“什麽,不搞?不搞不行,河神若發難,過往河船得在這裏沉一半,那時候死的,可就不是兩個小娃娃了。”
“河神托夢,要童男童女,還要建廟受香火,如此可保一方太平……怎麽選?抽簽啊,縣中幾千戶,萬數人,抽到誰家就算誰家,自認倒黴唄,還能咋地?不過抽中的,會得一點銀子,也算是有點補償。官府?管不了,根本管不了,默許的事兒。”
“你說內幕?老兄你是行家啊,這事兒其他地方應該也是一樣操作的,內幕肯定有,不然,每次抽中的,為啥都是窮苦人家的娃兒,那富賈官吏的,卻是從沒有中過簽。”
“過去也有那幫多管閑事的江湖俠客救人,可救得了一家,救不了第二家,沒法子的,祭河神的事兒,不可能停下。”
“你說河神?當然見過,一會兒祭品入河,你就見著了。”
“多謝小哥了!”
徐默道謝,又道:“哦對了,若是沒有祭品入河,河神會不會發怒?”
“那自然會!”
“會現身發怒?”
“當然,而且若是那樣,得加倍投入貢品才能平息河神之怒。”
“你剛才說,那邊河神廟前的銅鑼隻要一敲,河神就來了?”
“對。”
“多謝!”
徐默大概問明白了,衝著那小夥兒拱拱手,然後擠開眾人,一路走向河神廟。
沿路不少人被擠倒不少,罵罵咧咧,徐默卻渾然不顧,有人拽他,開玩笑,怎麽可能拽得住一位內功大成者?
無用功。
待徐默走到河神廟近前,看了看那邊一臉緊張,護住兩個童男童女的眾多村民,徐默說我是來敲鑼的,不是來搶人的。
說完,取捶敲鑼。
鐺鐺鐺!
鐺鐺鐺!
鐺鐺鐺!
連敲九下。
周圍之人皆是目瞪口呆,一年老者反應過來,破口大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