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默將《金剛經》講完,聽課的三人立刻冒出各種問題,其中一個身寬體胖的問的最多。
不過,對方也的確有學問,尤其是在佛法上,造詣極深。
有一些問題,險些把徐默也給問住。
好在徐默肚子裏的東西多,用不同角度解讀,不需要講太明白,對方就能理解,這倒是省了徐默不少事。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省事兒。
老女人明顯對佛法的理解不如另外兩位,所以她問的少,大部分時間都是安靜的聽,似乎若有所思。
又似乎,沒聽懂。
等到講完,徐默發現這坊市開放的時間也快結束了。
“妙不可言,當真是佛學浩瀚,學無止境啊。”
那邊身寬體胖的人發出一聲愉悅歎息。
如饑餓之人吃席後撫肚打嗝,又如乏困之人久睡後打哈氣。
都是滿足後的那種極致的舒爽。
徐默則是將對方交換的寶貝收起。
這些東西,夠他研究幾天了。
“如此,錢貨兩清,挺好。”
徐默嘟囔了一句。
這時候對麵那大胖子突然道:“徐先生下次講課,還是在兩天之後?”
“講課?兩天後?”
徐默愣了愣,剛想說以後不講了。
但他突然反應過來。
他來坊市,不就是為了獲取好處。
之前是囊中羞澀,口袋空空,啥也換不到。
現在既然能通過‘講課’獲取好處,何樂不為?
最主要的是,自己基本上不需要付出什麽,隻需要做好兩個世界的搬運工即可。
說的更直白一點,等於是在白嫖啊。
這種好事兒,再來一次又何妨?
考慮利弊之後,徐默將真香定律發揮到極致。
“對,還是兩天後。”
說完,老女人已經是衝著旁邊茶館的詭異畫人道:“聽見沒,徐先生說了,兩天後,繼續在這裏說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