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茶館這條路,徐默熟的不能再熟。
當初,他還想著一直在茶館說書也還不錯。
卻不知,早已被詭異之物盯上。
此刻茶館之內人並不多,台上,說書先生正講的起勁,連比劃帶拍桌子,很是起勁。
徐默目光一掃。
找到了。
大青蛇果然在。
對方坐在一個角落,懶洋洋的靠在椅子上,蒙著麵,但那穿著和身段不會搞錯。
就是她。
這時候,大青蛇似乎也察覺到有人看她,眼睛一瞟,看向徐默。
“看什麽?小心把你眼珠子挖出來。”
大青蛇還是這麽直率,平易近人。
徐默走了過去,坐在了她旁邊的位置,然後挪了挪凳子,幾乎是和大青蛇肩靠肩,距離近到扭頭就能親上。
就在大青蛇準備動手的時候,徐默低聲說了一句:“相嬰,是我!”
“我不認識你。”大青蛇已經掐住了徐默的脖子。
“我看過你寫的《蛇女柔情》。”
瞬間,大青蛇停下了動作。
可以非常明顯的從她眼神裏看到那種驚訝和不敢置信。
“相嬰,我給你講個故事。”
也不管對方同意不同意,徐默開始低聲講了起來。
所謂故事,實際上就是上一局的經過,也就是徐默和大青蛇怎麽認識的過程。
很明顯,徐默講的比那個說書先生好多了。
“我在不斷的循環中死亡、重生,好不容易遇到了相嬰你這麽一個知己,我的故事,隻有你信,所以你才將《蛇女柔情》交給我看,若不信,我還能把你寫的內容背誦出來。”
說著,徐默真就開始背了起來。
“孤獨的夜裏,我孤枕難眠……”
“行了行了,我信你!”
大青蛇趕忙伸手捂住了徐默的嘴。
可能,她的作品被念出來,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相嬰,有些事情我得提前和你說,本來,咱們是約定在墜龍山見麵,但那個地方距離我所在的地方太遠了,我又不會飛,隻能再來坊市找你。我跟你說,這個坊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