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哧~~呼哧~~~
吼!
嗷!嗷!
野豬終於奮力掙紮起來了,可能剛才一下子不適應倒轉過來看世界吧,被掉懵了會。
曉雨死命的拽住藤條,雙腳死死的抵在樹上,身體盡量往下壓。連額頭上那慢慢滴下蒙住眼睛的汗水也理會不了了。
掙紮了會,野豬可能也累了吧。漸漸的安分下去了。後大腿的血經過這麽一折騰又在滴答滴答的往下滴了。
滴!
滴!
曉雨現在到處在找個能把藤條固定住的地方。不然,等他力竭的時候估計這場本來的勝利就會不屬於他了。
手臂已經有點澀了。
曉雨心裏暗暗想到。
曉雨依舊四處尋找可以把藤條綁住的地方。
眼光不停的在大樹上與四周打轉。
可惜的是找不到。
這時候,曉雨隻能希望能把藤條綁在這顆大樹上了。隻是最後一個辦法了。
曉雨現在不敢鬆手,他怕一鬆手他就再也拉不起這重大概150公斤的野豬了。但是現在已經由不得他了。
不知道原來父親是怎麽拿一把刀捅死那頭野豬的。在曉雨的記憶裏他的父親曾經自己從山裏抗了頭體重大概100公斤的野豬回來,那野豬肚子上被捅了一道長長的口子,脖子上還被拉開了一道很深很深的刀痕。記得那個時候他父親很驕傲。
曉雨腦子裏突然想到了他父親的事情。
難道真的隻能這麽做嗎?
曉雨腦子裏隻有這個最後的想法了。
賭了!再這樣下去遲早脫力!
曉雨又在心裏默默盤算了一下成功幾率。
隻能相信自己了!
曉雨一咬牙,突然猛的鬆手了。
嗷!
野豬猝不及防的突然從半米高的高空摔在地上,隻來的急慘叫一聲。
“起!”
曉雨大喝一聲!然後猛的又用力死命的拽起長藤!
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