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陽緩緩的向上攀升,曉雨又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眼神渙散了。嘴上的那根牙簽還在那一動一動的。
本來曉雨還想睡一覺再起來吃中飯的。
“沙沙~沙沙~~沙沙~~”
曉雨的後麵傳來一陣某種動物穿越茅草叢的聲音。
聽起來聲音動靜真大!
“啊!”
曉雨聽到這聲音迅速的跳了起來,然後伸手就把斧子拿在手裏,半弓著腰,雙手緊緊的拽住斧頭,關節處因緊張而顯得有點發白。準備獵物一出現就猛砍一斧子,然後再看情況是跑還是繼續砍。
“別,別動手!我,我,我,我投降!”
一道戰栗聲音從茅草叢中傳出。
“啊!”
曉雨愣了。
人!竟然是一個人!
曉雨在這遊戲混了這麽久終於聽到熟悉的漢語了,心裏那個叫激動啊。
“出來吧,哈哈,對不住啊,沒嚇到你吧。”
曉雨樂嗬嗬的馬上收起斧子想往包袱裏塞。
茅草叢畏畏縮縮的探出個頭來。
“啊!”
曉雨斧子一下子沒收進去。
當啷!
斧子就這麽掉在了地上。
曉雨的嘴巴又能塞雞蛋了。
幾年後,當蘿卜問起來曉雨第一次看到他為什麽臉上一副見鬼的模樣時,曉雨是這樣回答的。
“第一眼看到閣下你就讓我知道人臉上原來不止隻會有紅白黑三種顏色的,原來還有一種顏色是青色的!”
“呃,謝謝誇獎。”某人恬不知恥的答道。
“客氣客氣。”另一人同樣恬不知恥,怪不得物以類聚。
等到曉雨把早上吃剩的野豬腿拿出來給他吃的時候才仔仔細細的打量起眼前這還算清秀的小男生來。其實這小男生看起來也有二十一二歲的樣子,隻是可能還是大學生吧,臉上還有一絲稚氣,而且眼神還比較清澈,看人的樣子充滿了信任,並沒有象曉雨一樣眼神已經是混濁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