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吳覺得自己在看戲,大腦幾乎放空,什麽也沒想。
芸芸眾生在為自己忙碌,盛大的準備之中,他們看向自己的目光居然真的帶上了敬畏——不止來自軍團的威壓,還有來自血脈的傳承。
血脈要自己成為他們的皇帝,帝聯的皇帝。
血脈?國家?
記憶的缺失讓他對這兩個東西根本沒有任何歸屬感。
他喜歡閱讀地球的古老小說,也不是為了遵循傳統,或者了解古人的內心世界,或者遵循將軍崇古的想法,而是因為它們真的好看。
所以,成為皇帝?
皇帝這個頭銜就意味著力量。地球古代,哪怕某人已經淪為傀儡,但他隻要頂著這個頭銜,就都會有禮儀和製度方麵的特權。
何況日後軍團真的要和帝聯的官僚集團抗衡,自己以及身懷的血脈就是再名正言順不過的旗幟。
彼時,帝聯曖昧不清的權力架構將會被撕破所有偽裝,**裸地擺在台麵上。
混亂的鬥爭中,左吳認為自己真的有機會掌握實權;
帝聯的製度在根源上就在確保著純血人類的權力,和自己帶列維娜還有金棉進入星係鑽的那個空子一樣,許多規則隻是因為血裔的消失而未啟用而已。
這些規則就是帝聯的根,誰若違反,將失去最大的合法性。
彼時,因為自己的存在,那帝聯因為政權結構曖昧,而帶來的混亂將被**滌一空;自己又憑著血脈傳承中,與“生命之織褸”冥冥中的交易,或許可以帶領帝聯走向下一個盛世。
但真的……好無聊啊。
儀式已經開始,外麵上億賓客的竊竊私語幾乎能穿透空間。
從幾天前便與自己寸步不離的將軍今天最為謙恭,也像帶著某種驕傲。
他的一半是純血人類,左吳登上曆史舞台,將軍與有榮焉。
服裝整理完畢。
左吳捏了捏袖口,連這裏的尺寸都在無數次的調整中有了最合適的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