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老板娘終於想開了?”
“扶我起來,快,快!今天不穿病號服,要穿正裝!我的女仆裝!”
“身為女仆,這種日子還能躺在病**?那豈不是太失職了!”
桃源行星上,能聽懂話的高級生物本就不多。
這消息傳遞的速度很快,像水滴滴到臉盆裏,掀起的波瀾很快就覆蓋了整個水麵,卻也無法傳到更遠的地方去。
居住在此地亙古的霧氣和大樹,不會理解兩個如匆匆過客般的生命將要結合究竟為何會值得慶祝。
聽見列維娜的呼喊,金棉咂舌,不情不願地向精靈靠近。
獸人小姐還對上次列維娜拿她尋開心,當成尋求刺激的下酒菜的事,心裏滿是芥蒂。
但今天畢竟是好日子,這些微的不快就暫且放下吧。
走到列維娜的前跟前,精靈在病**扭來扭去,呼吸灼熱又深沉,好像比艾山山以及左吳那倆當事人還要興奮。
“女仆,你最好別再有什麽奇怪的心思。”
金棉冷聲,對列維娜稱呼的改變是在提醒她注意身份。
列維娜笑了下:“放心啊,金棉,暫時不會的。”
“暫時?”金棉眉毛一挑,尾音拔高。
精靈眯著眼睛,喉嚨裏哼著愉快的聲音,一時間竟然分不清兩人誰更像是貓兒:
“我當個小小的女仆就好,這是我一生的道途,能沿著它走就已經無比滿足;”
“可你呢?見著老板娘開了個頭,自己就想一輩子遠遠的當個保姆?”
金棉想冷笑,腦海中卻忽然閃過了那道背影;背影早已和左吳重合,且並無分開的跡象。
她已經知道梅麗威瑟的洗腦沒這麽厲害,對自己的效果如此根深蒂固,恐怕是自己壓根不想讓其解除的原因。
鶯歌索的獅人可沒有什麽一夫一妻的製度。同地球上的獅群類似,雌性甚至會傾向於給伴侶的雄性尋找新的雌性,當然,前提是她自己要入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