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你摸摸我的耳朵。”
人馬娘稍稍轉頭,朝後往正坐在她背上的左吳看去,眉眼低垂,壓抑著期盼,如此輕聲地說。
左吳點頭,欣然伸手,隻是手背皮膚被坐在身後的艾山山瞪得有些發冷。
他最終選擇了全部都要,反正已經在初識姬稚的時候承認了自己就是雙標,到了眼下,更不需要再裝作什麽正人君子。
代價就是受邀和他共乘一騎的海妖離得老遠,隻剩半拉屁股搭在姬稚的尾巴旁,尖牙反射著危險的光,還有白眼也翻得老高。
其他人被姬稚的腳程甩在了後麵,隻是都露出了稍許意味深長的笑。
尤其是夕殉道和離婀王,夫妻倆以前方的三人為下酒菜,互相調侃;時不時還追打幾下。
好像他們之前差點決裂的事未曾發生過,甚至像回到了從未有過的熱戀時。
別人的家事,旁人無可置喙。
左吳不會對倆夫妻之間的戰爭質疑,夕殉道他們也不會勸解左吳和女孩們已經有些胃疼的相處模式。
畢竟他們互相間都沒有提出需要幫忙。
否則,自己為是的指手畫腳,是多麽傲慢的事?
……
到達“大骨頭刺身飯店”的路,像走過了一條長長的花街。
左吳許久都沒經曆過如此愉快的散步。
這裏人口比喧鬧行星更多,步伐也急,但沒有鼓吹消費的躁動音樂敲打耳膜,也沒有連潔淨的空氣都被壟斷的現象;
唯有旁人擦肩而過的點點腳步聲,和旁邊不斷在加熱中保溫的小溪裏偶爾躍出的觀賞魚,供大家免費觀看。
這裏每人所能使用的空間,好像也比喧鬧行星多。
至少左吳沒感受到那種無處不在的摩肩接踵,以及連內心都要被旁人的燥熱所感染的擁擠。
好像空間的緊缺都是那巨企和政府特意炮製出來的一樣。
空間本不該成為奢侈品,但總要有個讓人不斷“奮鬥”,好收割他們勞動力的由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