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吳每每這種時候都會無比認真。
其態度同樣坦坦****,絲毫不為任何人所投來的目光所動搖,遑論這些目光中包含著什麽樣的清晰。
同樣被奇異目光注視著的還有艾山山。
但,海妖似乎是和左吳生活的久了,她察覺這些目光後迷茫了好一會兒,才想起自己該為丈夫的怪話而生氣。
她轉頭,嫻熟至極的讓眉毛挑起,杏目圓瞪。
可惜。
這個表情在最近與左吳的相處中,早已綁定上了一些糟糕至極的遊戲。
左吳怪話帶來的氣憤感很快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腦海中忽然浮現出那些難忘又歡愉的分分秒秒。
艾山山能做的隻是伸出拳頭揍左吳一拳,然後站起,捂住紅透的臉,往餐廳之外逃之夭夭。
唯有姬稚加大了她尾巴掃在左吳身上的力道。
卡座又冷清了數分。
但良骨伶完全不為氣氛的改變所影響,一邊的嬌嫩手掌和另一邊的森森白骨一起晃了晃,笑容愈發明媚:
“呀呀,左客官,我今天可是好好給你的女伴分析了利弊,損失了兩筆大生意;”
“換平時,我早忽悠著她們先交了律師費再說;我都這麽坦誠了,就別在這方麵騷擾我啦。”
左吳盯著良骨伶暴露在外的骨頭,其上附著著一層薄薄的電光,每閃爍一次就有新的皮肉再生而出。
而隨著皮肉愈合的越發完整,左吳也開始漸漸頹唐;哪怕他望眼欲穿,也無法掌握透視的能力,看到被律師的肌膚覆蓋的晶瑩骨骼。
好失望。
左吳蔫了下去,思索片刻,又帶著希望爬起:“冒昧問一下,你們更換皮肉,和我們平日換衣服,差距大不大?”
“差不多?感覺更類似換下緊身衣,比更換常服要麻煩一些。”良骨伶歪歪頭,戳了戳下巴:
“呀呀,左客官,你在打什麽壞主意?我是律師,用法律保護自己是本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