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壓縮空間中議論紛紛,賓客們暫時按下蠢蠢欲動的牌子,準備迎接一個新的故事。
這是每位“拍品”在上台前的可選程序——自述一段可歌可泣的故事,以此讓台下的人說服自己所花費的巨款是值得的。
一段故事經由不同的人說出,本來就有不同的效果;大多數賓客們本就愛毛茸茸勝過愛美人,加之對壓軸的期待和之前狂歡般的拍賣已經付出了太多沉沒成本。
以及,這可是身懷滅絕性武器的毛茸茸!
酈槲就像一朵平平無奇的玫瑰花,但他身上居然長著封存著強力輻射的鑽石尖刺,將已經開敗的花瓣生生添出了許多凋零與殘缺的美。
無論酈槲的故事究竟如何,賓客們早已準備好了來感動自己。
哪怕鶯歌索對他們來說隻是拍賣手冊上一個陌生至極的名字。
台上,酈槲的笑越來越輕鬆,但他故事的開頭似乎有些不一樣:
“諸位,你們知道‘標誌重捕法’麽?”
“是在一定範圍內,對活動能力強,活動範圍較大的動物種群進行粗略估算的一種生物統計方法;”
“在被調查種群的生存環境中,捕獲一部分個體,將這些個體進行標誌後再放回原來的環境,經過一段時間後進行重捕,根據重捕中標誌個體占總捕獲數的比例來估計該種群的數量。”
酈槲拍了拍自己的胸膛:“抱歉,鶯歌索上可沒有什麽生物學,經年的戰爭已經將我的家園化作焦土,大家都是吃壓縮餅幹,而我也是來到聯盟才吃過第一口肉。”
“所以,我不知道我對我自己使用‘標誌重捕法’,算不算得上符合科學的原則,我隻說說我自己的理解就好。”
台上獸人的語氣如此平實;不像之前的幾位商品在自述故事時,即便左吳的注意力從未集中在他們身上,也能感受到其語氣中的感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