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稚話音落下,其實並不帶刺;又馬上轉身,踏著她的蹄步離去,徒留一點蕭索和落寞。
倒讓艾山山覺得有些不好意思。
她窩在古畫晴空駕駛艙中吐了吐舌頭:“我是做錯了什麽嗎?”
絕美造物語氣毫無波瀾:
“你們碳基生物的事我不想懂,可沒有桌遊十分之一有趣……但建議加強對個體姬稚的心理幹預,否則她之後的行為不可控性將有所上升。”
艾山山歎氣:“個體姬稚?你現在是這麽稱呼我們的?”
“我的蟲人牌友們有時會分個體與集體與我們對弈,集體是依托他們的蜂巢意識,實力強勁;而單獨個體則常常有奇思妙想,著實有趣;”
“這樣的稱呼方便於表達我想找到某個單獨個體,或直接與他們的集體意識交流;方便而有必要。”
艾山山點頭,對古畫晴空對桌遊的沉迷稍有訝異,又想再打幾個哈哈,把有關人馬娘的話題暫時揭過去。
誰知。
絕美造物卻是抓著不放:“代理禦主艾小姐,希望您正視我提出的建議。”
艾山山抿嘴,忽然有些惱羞成怒,捏操縱杆的手指用上了幾分力,尖牙在嘴中摩擦:
“對姬稚進行心理幹預?我來?某人的情債幹嘛要我來還!”
“重申,我對你們碳基生物這方麵的問題毫無興趣,提出這個建議隻是出於提升接下來突襲行動成功率的考量。”
古畫晴空的聲音依舊冷靜,但它忽然決定用自己標誌性的端莊聲音拱一個小小的火:
“隻是據我所知,帝聯境內的海妖應該是最不在乎此類問題的族群之一;”
“代理禦主大人,您的反應可謂獨樹一幟首開先例,不知是否需要我為您申請一份世界紀錄?”
艾山山差點被氣笑:“希望你玩兒桌遊,鍛煉出的可不止一副好口才。”
“以及,我想你誤會了,我可一直記得我的結婚誓詞,這段關係隻是為了自己開心,完全不需要給自己或者給左吳套上多餘的枷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