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忍的目的不是隱忍本身,而是期待著釋放的那一瞬。
桑德崖也是如此,在接到左吳的消息,來到這裏後。
一方麵被左吳塞了去虛空中監視那些科技獵人的任務;另一方麵,他也費著心神,著手準備讓左吳在星海聯盟加冕的事宜。
軍團上下無不期望著皇帝的歸來。
羿裔斯將軍這麽安排,順應著軍團所有將士的人心,是左吳本質上的出逃被將軍解釋成他另有安排後,所必須做出的粉飾。
以及,桑德崖也不是唯一一個在為可能的加冕而忙碌的人。
羿裔斯的心腹幾乎都領到了任務,首都那邊、帝聯內部幾個重要的行政星係中、官僚階層裏甚至某些相鄰政權內,都有軍團人員在奔走的身影。
桑德崖被部署在星海聯盟這邊,是看起來最有希望成功的那個,心中的壓力自然沉重無比。
時間流逝中,因古老星門的影響,軍團的所麵臨的形勢愈發嚴峻;左吳交代監視科技獵人的任務也不可能省心。
在這邊還要和帝聯駐紮在星海聯盟的人員鉤心鬥角,想辦法壓服與軍團沒有統屬關係的他們,讓他們獻上在這裏耕耘了多年的資源。
還有在壓力下所隱隱生出,不確認左吳是否對加冕感興趣的懷疑;還有左吳放著古老星門的事不管,去見一個燎原人,而給桑德崖他造成的不安。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本性認真的無毛牛頭人心力交瘁。
這讓桑德崖所展露出的,就是他看上去有些心不在焉,以至於在左吳乃至將軍麵前有些失態。
但自左吳明明白白說出他想加冕的這一刻起,一切都不一樣了。
此時。
桑德崖的氣息變粗,無毛的皮膚開始泛起紅潤,許久未曾休息的身體迸發出驚人的鬥誌,他躊躇站起,想去揭開自己一個又一個布置。
左吳在視界中看到了桑德崖的行動,伸手阻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