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是什麽黑心犯罪組織,所以洗腦要有尺度。”
仿佛是讀懂了辦事員的心聲般,左吳忽然開口。
與狀若植物的辦事員不同的是,左吳其實能看出他說出“洗腦”二字時,艾山山臉色有些不對勁。
隻是海妖顧忌大局,沒說出口而已。
或者說,辦事員其實也發現了,但他選擇裝作不知道。
“怎麽個有尺度法?”辦事員悄然歎氣。
“就像你剛才說的,一定要讓這位福……這位獸人小姐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被洗腦了,但暫時生不起反抗的心來。你懂我意思吧?起初是身不由己的配合,直到漸漸發現我們其實充滿善意後,又對這次洗腦珍視不已。”
“以及最關鍵的,不要修改她的記憶,隻是把她對某人的好感度套到我們身上而已。”
左吳邊捏著下巴邊悄悄觀察艾山山的表情,躲在一邊的海妖看上去還是有些難以接受,不過表情總算是緩和了些許。
列維娜倒是躍躍欲試,她是想品嚐一下被洗腦的滋味?……應該不可能吧。
“行,如果你這麽堅持的話。”辦事員點頭:“讓你們見識一下我的手藝。”
艾山山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嘲:“共榮保險的業務還真廣!你為什麽對這些事如此精通?”
“哎呀,畢竟接受了複活業務的顧客,或許會產生那麽一點關於自我認同的心理問題。我稍微加點料,大家都方便。”
辦事員說著,朝金棉走去,引起了在愈合艙內的她更加惶恐的掙紮:
“順便也能種下一些再來購買蔽公司服務的暗示,何樂而不為?藝多不壓身,多學些這樣的技術總沒有壞處。”
……
金棉最信任的人是誰?
她不止一次捫心自問過,也幾乎是想也不想的就得到了答案。
那是一個相當遙遠的身影,有一頭濃密又充滿魅力的鬃毛,大手上總是拿著一本小小的紙質書。盡管與自己同屬肉食族,卻永遠如此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