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畫晴空身為智能機甲,同樣會有羞恥心。
隻是羞恥的地方稍顯奇怪,它認為駕駛技術不合格的陌生人將自己拆開,是一件完全不可接受的事。挑來挑去,也隻有艾山山勉強滿足它的要求。
所以,把古畫晴空拆分,隱藏在星艦引擎中的活計就落在了海妖一個人身上。即便有這機甲的全力配合,仍然把她累的身心交瘁。
無所事事三人組所倚靠過的牆角那裏,這下又有了新的客人。艾山山靠在那裏低低喘息,發覺這個角落確實是個風水寶地:上空的全景視窗可以看到太空中的景色,周圍牆壁的奇妙角度可以給人一種安心感。
隻是,艾山山還是在獨處。她是故意的,如果她想,無論是左吳還是列維娜,都會毫無怨言的陪她坐一下午。
但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艾山山撇嘴,海妖的血脈在發出著愈發尖銳的警報,提醒著自己不要陷進日常的快樂中,以後肯定是要分別的,陷的越深就越痛苦。
……長痛不如短痛。
她把頭倚在牆壁上,心中打定了主意。
卻沒曾想,聽見了“啪嗒啪嗒”的腳步靠近的聲音。
是左吳的女兒,即使大人都在忙,她也能自得其樂。蟲娘還是在玩追逐遊戲,隻是這次叫上了幾個斯特魯勞工;黝黑健壯的蟲人追著白嫩嬌小的她到處跑,場麵有些說不出的奇怪。
艾山山眯眼,把臉的下半埋在抱起的雙腿後,似乎這樣就能將自己隱藏起來,不被正歡快玩耍的蟲娘發現。
但事與願違,勞工們忽然齊齊退開。
小小蟲娘停步,轉頭,滿臉疑惑,圍繞著艾山山轉了轉;艾山山的眸子也一直跟著她移動,隻是臉一直埋在膝蓋後麵,沒有說話。
終於,蟲娘戳了戳艾山山。她學東西很快,但畢竟年齡還隻有一個月,尚且隻能牙牙學語:“海媽媽,你怎麽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