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吳看著金棉同步過來的視野,麵沉如水。
真是再糟糕不過的時機。
逃亡者號正夾在星係的靜謐和喧鬧的正中間;無論是回來接自己還是全力趕到黛拉身邊都有些力有未逮。
而自己前一秒還在輕鬆**巨企如同玩弄小鼠的野貓;現在卻被兩顆行星間數億公裏的距離攔住,憑借自己無論如何也難以跨越。
手中賁什的頭顱還掛著那抹癲狂的笑,無神的眼睛像在對自己深深地嘲諷。
他說,公司另一派流放了自己的領袖,就是那個在金棉棉簽豎起“菌命貴”招牌的不男不女的人。
這是因緣之線所帶來的又一個巧合?還是端木平流層有意為之?
靈能殿果然無法信任,左吳隻能在密切關注金棉的同時,也給鈍子發了消息。
忽然,有馬蹄聲在左吳背後響起,他轉身,來者果然是姬稚。
殷紅人馬娘失魂落魄,左吳也是勉強笑了一下,想了想,把賁什的頭藏在身後:“咦?你不是應該因為到了上班時間而去巡邏的嗎?”
這裏不是姬稚的轄區,她不會逮捕自己,左吳這個動作是尊重人馬娘的職業。
姬稚抬頭,目光閃躲了一下:“……我就是,就是想來看看你。”
然後確認自己會不會後悔為了你打破原則,姬稚沒把這後半句說出口,也沒有找到答案。
反倒是心中愈發紛亂。
左吳吸了下氣,盡管很厚臉皮,但他還是需要詢問姬稚有沒有什麽方法可以以最快的速度趕到靜謐行星那邊。
又是一道馬蹄聲打破了小巷的寂靜,其中一隻蹄子發出的是金屬的響聲。
今天這裏可真熱鬧,來者是她的堂哥,姬壓。男性人馬默默將一個小圓球之類的裝置放在地上,周圍的氣氛微妙的有了些改變。
像暫時逃過了監視者的眼睛。
覺得自己在做虧心事的姬稚將碩大身體藏在左吳身後,四足壓低,隻是把臉探出:“隊長,我們掀翻了一半的梅利威瑟,不太符合規矩和流程,讓你的靠山沒了……別怪我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