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說高中課本不會教育學生們這個世界的殘酷與冰冷的?
最冰冷的東西就是無可打破的法則,例如光速;哪怕是在當下,它仍是任何物體以常規方式行進的速度上限。
三乘十的八次方米每秒,這個速度在宇宙的尺度下,是多的麽緩慢。
一個光子想從銀河係的這頭運動到那端,在無比理想的情況下也需要十萬年。
即便初丹天使也無法讓自己的文明傳承這麽久而不出差錯,否則列維娜的老家就不該失落;天使自己麵對歲月的侵蝕,也需要使用重力型時間阱這樣取巧的方法。
若非這個世界存在超空間航道,那除了地球這樣,距離最近星係隻有4.3光年的幸運兒有望建立起地外殖民地,其他的文明大概率要終其一生都要受困於母星,寸步不得離。
哪怕是在當下。
各個文明也隻是通過航道在星係間穿行,期間的廣袤虛無根本就是無人之地。
換算一下比例,銀河中被文明實際踏足過的地方,或許還不到它總體積的億分之一。
所以,超空間航道就是銀河各個文明的基石。
瑪瑞卡卻對切斷它格外感興趣。
其夢想的“黃金鄉”就該是個全新而遠離當今銀河的世界;以那抹溫暖為中心,進行逝者間的往複循環,建立在這麽一個平衡之上。
沒有帝聯乃至其他文明的巨炮艦船,以及它們所帶來的病菌幹擾的空間。
瑪瑞卡想過無數方法,卻沒有一種可以和沒有航道情況下,那幾百上千光年最為純粹的距離相隔要來得有效。
所以,倫恩信誓旦旦提出他有類似技術的線索時,教授不可能不動心。
已經基本將瓦礫收拾幹淨的廣場中,周圍還有幾個黛拉弄出的彈坑。
逝者們手腳麻利的拚湊出兩個小馬紮,供瑪瑞卡和倫恩相對而坐。黛拉和金棉躲在不遠處的殘骸後悄悄探出腦袋,獸人小姐的耳朵還在隨風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