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接受這個案子也行,但我有條件。”
李諾開始提要求了。
於尚書摸了摸胡子,麵帶微笑:“且說來聽聽,隻要合理範圍之內,老夫定能滿足你。”
陳守備一案讓他很滿意,可見這個李子安對破案是有獨到之處的。
既然如此,那就再接再厲,為他刑部多做貢獻。
這可不是對李諾的壓榨,這是給李諾挑重任。
“第一,人手我要自己選。”
李諾伸出食指。
若沒自己人在身邊幫忙,那就是白瞎了。
“這個沒問題,三省六部五品官以下,你要誰,老夫給你誰。還有呢。”
於尚書對於人選方麵自然是很大方的。
反正不用他這老胳膊老腿的出馬,隻需動動嘴皮子就能讓下麵的人去,又能賣李諾麵子,何樂而不為。
李諾伸出第二指,眸光堅定道:“第二,我要有先斬後奏之權。”
於尚書皺皺眉,問道:“你不是有那‘上斬昏官,下斬佞臣’的繡春刀了嗎?”
“咳咳……大人說笑了,那隻是隨便喊喊口號,當不得真。”
李諾訕訕笑道。
他當然是有自知之明的。
用【繡春刀】可以殺人,但七品以上的官,他哪能說殺就殺啊?真當皇帝是擺設嗎?
定七品以上官員的生死,連刑部都沒這個權力,需得會審後上報給天子,等天子朱砂禦筆勾了之後,才能問斬。
不然,許雲釧欺負紫鳶那回,他也就不隻是簡單地殺幾個家仆了事,他直接將許雲釧這個罪魁禍首給斬了不香嗎?
許雲釧雖沒正當官職,但蒙陰得了個勳爵呢。
於尚書沉思了一番,說道:“這個權力太大,不過本官可以為你爭取,但最多也隻能到五品。”
五品已是朝堂的中流砥柱了,再往上都是部堂級大官了,豈能說殺就殺。
這也算是朝堂的底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