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心中有了計較,囑咐道:“你倆繼續盯著山神廟。”
馬妖稍顯疑惑:“大人,您懷疑鎮守太監會在山神廟?”
李諾自信一笑:“我懷疑這太監會旁門左道之法,故而用了某種法術改變了你們的感知。不管如何,你們繼續盯著便是。”
“好,我們這就去辦。”
兩人離開。
倒是與剛剛睡醒的王瑾丞打了個照麵。
王瑾丞進了營帳,說道:“你這一招很凶險,簡直就是在火中取栗。”
李諾淡漠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王瑾丞隨手給營帳施加了一個【隔牆無耳】儒道神通,這才低聲詢問道:“皇陵滲水一事幹係甚大,你真要隱瞞?”
王瑾丞雖對李諾不太友好,但也確實佩服他的勇氣。
換作一般人,隻怕早就上報,然後逃離這個泥潭了,而他偏偏反其道而為之,真是藝高人膽大呢。
“也不差這麽三天。皇陵滲水絕對是一樁通天大案,若不先查個明白就上報,隻怕還有眾多無辜之人受其牽連。”
李諾點點頭,其實他稍加拖延,也是給慶陽騰出一些時間來布局。
作為盟友,他總得表現出自己的價值嘛。
至於慶陽能否抓住這個機會而實現一些政治上的飛躍,那就不是他的事情了。
“還需要幫忙嗎?”
王瑾丞打了個哈欠,笑道。
李諾當然也不客氣,直言道:“還真有一事需要麻煩王兄。”
“說來聽聽。”
“還請王兄去山神廟走一遭。”
王瑾丞眼中迸出一絲訝異,道:“你不是讓你的黑牛馬臉兩家將去了嗎?”
李諾笑起來像極了老狐狸:“他們是明牌,做給那個鎮守太監看到,而王兄你才是奇兵。”
王瑾丞十分警惕,說道:“既然那個鎮守太監能用旁門左道之術欺騙我等感知,那麽實力必定不弱,你這是讓我去送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