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安!你怎麽上來的?是誰允許你進來的?這裏是雅間,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立刻給本少滾出去!”
見著李諾趾高氣昂地踹門而入,絲毫沒將他們放在眼裏,性子衝動一點便燃的北月佑鵬立刻就炸毛了。
李諾帶給他的奇恥大辱,他可沒那麽容易就忘記。
“我道是誰,原來是咱們的小鳥老弟呀!咦,可是不對啊,你不是被你堂兄抓回去關禁閉了嗎?這才幾日功夫啊怎麽就出來了,還大搖大擺地在一品樓吃席?你該不會是偷偷溜出來的吧?”
李諾大咧咧地坐了下來,上下打量著北月佑鵬,滿臉嘲弄。
啊呸!
你才是小鳥!
你全家都是小鳥!
老子是大鵬!
怒翅而飛,遮天蔽日的大鵬!
北月佑鵬哪受得住李諾這番陰陽怪氣的揶揄,正要大拍桌子發些怒火,卻被他母親一個眼神給製止了。
燕王歸京那一日,這家夥還想借燕王之手教訓李諾呢,結果反遭打臉,被北月飛槐敲暈拖回去麵壁思過了,麵子裏子全都了個幹淨。
林子大了什麽樣的鳥都有,哪怕是當世的五姓七望,也不乏不成器還給家裏抹黑添堵的紈絝子弟的存在。
北月佑鵬便是如此。
在他堂兄北月飛槐那耀眼光輝的映襯下,他知自己再怎麽努力也無法超越,那還不如做個二世祖呢。
另一邊。
風流倜儻、翩翩如玉的鄭瀟澤悠閑地品著茶,心不跳,膽不驚,一臉的從容淡定。
其實他和李諾並無直接利益上的矛盾。
當初他給鎮南伯的大侄兒楚望嵩獻了個計,對晉陽小公主英雄救美,從而在長公主慶陽殿下麵前刷存在感,這個計劃雖被李諾橫插一腳而泡湯,但他也並不怎麽氣惱。
楚望嵩蠢貨一個,本就是被他利用了的。
而公主文宴過後,慶陽殿下也未能尋得如意郎君。沒有定下駙馬的人選,那就便代表著他還有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