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不知眼前人族大官的話是何意。
雖說這事兒早已妖盡皆知，她們族的女子都是妖盡可夫，但也都是心照不宣，起碼在明麵上還給她們保留了那麽一絲可憐的尊嚴。
哪有這般直接捅破的！
妖女臉上不由得凝露出一絲嬌憤。
不過一想到自己的命還捏住人家手中呢，她如何敢放肆？便揚起千嬌百媚的俏臉，心酸委屈道：“大人這是明知故問，羞煞小妖了。小妖除了這副皮囊，還有什麽能夠拿得出手的？”
李諾眼中含笑，循循善誘道：“小青姑娘，女人之美應該是由內至外。以色事人者，色衰而愛馳，屆時便會如草芥般被隨意丟棄。難道你就不想活得有尊嚴一些，不以自身美色而取悅於人？”
青凝霜嘴角泛起一抹落寞之色，搖頭苦笑：“大人想得太過簡單了，不知我族之艱辛呐。我父身雖為族長，但修為也就【四品吞噬境】，在我青蛇一族中，上推千年，也就出過一位【三品天外化身境】的大妖王而已。我族開智化形困難，族人數量稀少，在萬妖山毫無地位可言，又如何能夠自擇命運？”
李諾並不懷疑青蛇妖的說辭。
妖族內部自然也不是一條心的，傾軋、內鬥、階級鬥爭……比中原王朝還要凶猛。
不過也正基於這一點，給了他收買、拉攏的機會。
李諾給青蛇妖指了一條明路：“跟了本官，就有機會做人上人，哦不對，是妖上妖，不知你意下如何？”
妖女一臉茫然，揣摩道：“大人您是要讓小妖當您的寵妾嗎？”
李諾沒好氣道：“想什麽呢！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和你之前的妖生又有什麽區別？”
“那大人是何意？還請大人明言，小妖愚昧……”
早已習慣了直來直去，妖女確實難以理解李諾的話。
李諾感歎，在智商這一塊，除了狐族，確實沒有哪個妖能和人族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