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諾並未說出殺害兩親王的並非叛軍而是大內李公公這一真相,不然他便無法解釋自己是如何知道的。
慶陽抿嘴不語,不過她明白李諾意有所指。
但那又能如何?
大勢隨風起,其勢卻不在她。
甚至,在這滾滾大勢麵前,她稍有不慎就會被撕成碎片,就像兩位皇兄那樣。
明哲保身?
激流勇進?
有時候,一個抉擇錯了,那就是屍骨無存的下場。
李諾知道慶陽在擔心什麽,他又道:“殿下且看著吧,燕王隻要不以下犯上,他能活,甚至還能重掌兵權,做他的西北王,小日子不會太差。但是信王,哪怕他肯放棄兵權,也難逃一死。”
慶陽微抬眼簾,鳳眸中閃過一絲詫異,詢問道:“你又知道些什麽內幕?”
“不知殿下知道否,燕王的血脈似乎並不太純……”
李諾言指後宮辛秘,可謂是大逆不道。
慶陽微微不喜李諾這般直接,黛眉微蹙道:“燕王生母當年隻是一個宮女,不過生下燕王後,她就不知所蹤了。”
李諾冷笑道:“楚王乃是陛下和一妖女所生!”
慶陽嬌軀一僵,眸中綻起難以置信的神色:“這怎麽可能?”
李諾淡淡道:“那妖女乃是大青山的白蛇妖,她以宮女身份進入皇宮,勾引了陛下。不過後來被陛下勘破,但那時她已懷了龍種。所以在誕下燕王的那一日,妖女就被陛下殺了。”
慶陽死死盯著李諾的眼睛,問道:“你又是從而得知?”
“從何得知就不勞殿下惦記了。總之,燕王能活,是因為他對秦王夠不成任何威脅。而信王,乃是陛下胞弟,血統純正,在軍中又有極大的聲望。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秦王怎會安心?”
李諾揣測道。
慶陽遲疑道:“誰能在五萬龍驤衛大軍中殺得了信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