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修為雖然精湛,但還沒到萬物皆可入刀的境界,所有若真有削鐵如泥的寶刀在手,那實力還是能提升一大截的。
隻是他略作思索,眼中便閃過一絲外人難以察覺的愧疚與落寞,搖頭苦笑道:“算了算了,兵刃於我而言也最多也隻是錦上添花,況且在渝州府,我這實力自保綽綽有餘了,還不如賞賜一些金銀來的實在些。”
“你這老黃,還真是掉進錢眼子裏去了,視金錢如糞土的氣魄去哪了!”
李諾有些恨鐵不成鋼。
也罷……
老黃和他的關係雖然親密,亦師亦友,但也是外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抉擇,他也不好強求什麽。
老黃咧了咧嘴,笑歎道:“唉,諾哥兒你娶了美嬌娘,還倒貼了一大筆嫁妝,自然不用為柴米油鹽操心,可我不一樣啊,家中上上下下好幾十口人嗷嗷待哺呢。”
“咦,不對啊老黃,以你這實力,怎麽還會為生計所迫?”
李諾轉眼一想,不對啊。
老黃如果隻是普通獄卒,那自然沒什麽好說的。
可人家是四品大宗師啊!
到哪不是座上賓?
怎還為五鬥米折腰了呢?
老黃唏噓道:“說來話長……總之,老夫餘生不會踏出渝州城半步,隻願當一名獄卒。”
李諾一臉茫然。
他忽然想到了一個儒道神通——畫地為牢。
這老黃是自己給自己上了一層無形的枷鎖。
不過既然老黃不可說出原因,他也不好強迫。
畢竟,誰心裏還沒幾個不能說的秘密呀……
他自己不也是這樣麽?
“李班頭,陳大人有請……”
沒一會,便有一名衙役匆匆來報。
“老黃,那先不聊了,陳大人找我了,我去看看什麽情況。”
李諾和老黃招呼了一聲後便跟著衙役去了府衙大堂。
喲。
人很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