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四品劍修?”
秦北天驚呼一聲。
什麽情況?
什麽時候渝州城的四品高手多如狗了?
老黃就不說了,隱藏了這麽多年,若非在血丹一案中為保李諾而大發神威,怕是到死都不會展露身手。
但人家年齡擺在那。用大幾十年熬出一個四品來,也是能做到的。
可自己最為倚重的李老弟,竟幹掉了一個四品劍修?
李諾才多大?
好像才二十五吧?
這特麽的是天選之人嗎?
曾經還為自己年不過三十就是七品劍修而沾沾自喜呢。原來,就屬他最菜啊!
“咱們渝州什麽時候又多出了一個四品劍修?”
歎了歎氣,秦北天緩過神來,問道。
“他說他來自嶺南,也不知真假。總之,先用刑,再審問,一定可以撬出一些信息來。”
李諾淡漠道。
“也好!來人,將此賊的琵琶骨鎖了,帶走,押入煉獄。”
秦北天立刻下了命令。
便見幾個衙役拿著鐵鏈上前捆綁澹台沅玉。
“辛苦兄弟們了,今天有些累了,明日再請兄弟們吃茶。”
李諾笑道。
“客氣什麽,這是我們份內之事,你與四品劍修大戰,快回去歇息吧。”
秦北天笑道。
“那這裏拜托秦老哥和黃叔了……”
李諾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了宅院。
不過一進門就嗅到了陌生的氣息。
有人來過他們家!
他喊道:“娘子,娘子,你在哪,有人來過我們家嗎?”
“嗯,我在嶺南認識的幾個朋友,他們路過渝州,知道我在這裏,便來家中坐了會。”
葉箐雨從裏屋走出,見李諾精神不佳的樣子,便道,“夫君,你怎麽了?”
“我沒事。不過你呀,怎麽不留他們一起用晚膳,也好盡一盡地主之誼啊。”
李諾責怪道。
“他們也趕時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