科文期待與之見麵的亞瑟·韋斯萊先生,直到晚餐的時候才回到家裏。
大家晚餐吃到一半,亞瑟·韋斯萊先生推門而入,身子還沒完全進入屋裏,就十分開朗地向餐桌這邊喊了一句:“我回來了孩子們!”
“晚上好爸爸。”
所有韋斯萊家的孩子們異口同聲地回應,顯得十分有家教。
韋斯萊先生笑嗬嗬地脫掉帽子,又脫掉大衣交給夫人拿去衣架上放好,隨後拽開餐椅坐了下來。
韋斯萊先生的臉龐顯得有些消瘦,不過肚子卻有些大,坐下之後將椅子挪了好幾下,才算是找到了舒適的位置。
一抬頭,亞瑟·韋斯萊的視線和科文對上了。
“啊、哦!你……”亞瑟·韋斯萊先是露出了親切的笑容,不過一開口卻猶豫了,那忘記了科文名字的尷尬樣子,竟然一點掩飾的意思都沒有。
“科文·奎因,先生,你好。”科文主動自我介紹,給對方緩解了尷尬。
“對對!科文·奎因!我明明上午還記得很清楚的!”亞瑟·韋斯萊一拍額頭,隨即暢笑著說道:“都怪我今天的工作太不順心了,總之,歡迎你來我們家做客,孩子。”
“謝謝。”科文禮貌道謝。
“爸爸,你今天的工作怎麽了?”帕西將話題接了過去,一邊用餐叉往嘴裏塞著食物,一邊有些含糊地問道。
其他人也對此十分好奇,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剛剛拿起了刀叉的亞瑟·韋斯萊先生。
見此,韋斯萊先生隻好先回答道:“今天部裏弄出來一個翻案工作,導致我和同事們去了一趟‘阿茲卡班’監獄。”
“哦天呐……”
韋斯萊夫人聞言,頓時十分擔憂地問道:“你沒出什麽事吧?那些‘攝魂怪’可不分你是不是犯人,我聽說它們經常發瘋!”
“啊,對的。”韋斯萊先生有些鬱悶地點頭:“或許是我和同事們當時的心情太樂觀,所以的確引起了那些‘攝魂怪’的注意,讓它們稍微暴動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