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心好友?撒謊!你根本就不是龍族,你這樣的人怎麽配成為我父親的好友?”
騎在大蝦上的稚子並不為所動,他可沒見過自己父親有什麽龍族以外的知心好友,
“你分明就是在誆騙我,速速跪地,向本太子討饒,不然本太子便下令斬了你!”
“太子?”
風清安的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玩味之色,還真敢用,這可是名副其實的僭越,當然,在自己水府裏麵玩扮演,隻要不傳出去,也沒事,沒人會管。
“殿下,休要胡言!”
這稚子身後的一眾水族中,背著龜殼的老朽瑟瑟發抖,聲音都發顫了。
這少年是何人他不認的,但是少年身旁的少女,他卻是認得的,數百年的龜生中,他在浮上水麵時見過數次,每次都讓他顫栗。
“你這老奴,敢對我這樣說話!”
可聽到老龜說的話,騎在大蝦上,頭上頂著龍角的稚子卻是怒目而視,持在手中的三尺小槍,毫不留情地一槍捅向老龜,銳利的白光從槍尖上迸射,刹那間便在老龜的脖頸上紮出個血窟窿,鮮血直流。
啊!
老龜慘叫一聲,捂著傷口撲倒在地上,老龜身旁的蝦兵蟹將與手捧珠籃的蚌女,都是忍不住後退了一些,但是卻也沒有太大驚慌,似乎在稚童身旁,受傷已經是家常便飯。
“當真是缺管教的小子!”
看著撲倒在地上,似乎是奄奄一息的老龜,風清安看了一眼格外凶狂的稚童,頓時一笑,
“不過,我雖然算不得你父親的好友,但的確是他的知心之人,不信你看!”
說話間,風清安伸手一揮,還沒有徹底斷氣的螭吻便被他從腰帶中扔了出來,而這龐大魚龍之上,那柄依舊插在其逆鱗處,沒有拔出來的雪白劍柄,格外刺眼。
“父王!”
看到麵前氣息奄奄一息,即將終結的魚龍,剛剛還囂張跋扈的稚童,此刻滿臉驚慌與恐懼,剛剛還傷了老龜的三尺小槍,被嚇得從手中掉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