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紅熙為何敢如此肆無忌憚嗎?”
風清安步步緊逼。
“知道!”
這時候的龍馬不再沉默,昂起頭顱,
“因為他的父親是滄江水君,一條距離真龍隻差一步的蛟龍,但他最大的依仗,在三年前就已經沒了!”
“那你可知道那位滄江水君是誰所殺?紅熙這家夥又為何襲擊我?”
“我聽聞滄江水君乃是被人族所斬,難不成跟你有關係?”
森淼一臉狐疑的上下打量風清安。
“斬龍者,乃我兄長。”
風清安端起酒壇,又灌了一口,酸酸甜甜,清爽可口。
“你的兄長?有何憑證?”
龍馬的眼中染上一抹質疑之色,它雖然感覺不出眼前這人族的實力,但它本能地覺得其實力應當不是很強。
“此劍乃吾兄所贈!”
風清安取出一柄外形樸實無華的長劍,橫放在盤臥的雙膝上,本來正敞開肚皮吃肉的女蘿頓時一顫,手中的魚肉啪地一聲就落到麵前的玉盤上。
“收起來!”
女蘿盯著風清安雙膝上的劍,看了兩眼,忍住了罵罵咧咧的衝動。雖然並沒有針對她,也沒有克製,但這柄劍擺在旁邊就很讓她難受,一點食欲都沒有了。
至於森淼,同樣雙眼發直地盯著風清安膝上的劍,它看到了赤龍伏誅的那一幕,以至於它渾身都在顫抖,那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激動。
“請問公子,您的兄長何在?”
似乎是在這一瞬間就找到了餘生的目標,森淼詢問道。
“?”
風清安的雙眼微微眯起,盯著這好像有些不大對勁的家夥,
“你問這想做什麽?”
“我欲追隨……”
“你想幹什麽事情之前,先想一想自己配不配!”
風清安再次開口打斷了它的話。
原本以為尋到餘生目標的森淼頓時一呆,思索片刻之後,神情頓時萎靡下去,是了,能夠一劍斬殺滄江水神的存在,對它而言,是遙不可及的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