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啊,這可是下蛋的母雞啊!”
風清安一進院子,就看到了母親殷氏手上已經多了一隻喔喔直叫的肥碩母雞,他不禁瞪大了眼睛,大叫起來。
殷氏這架勢再明顯不過了,要知道就算是那一天官府派人前來報喜,十裏八鄉的人都過來,他們家宰殺了圈養的大多數家禽,而能留下來的,有一個算一個,都算能下蛋的母雞。
“下蛋的老母雞才補呢,彘兒,你先去坐著歇會兒,娘這就去給你燉雞湯!”
殷氏抓著平日裏無微不至照顧的老母雞,手起刀落,毫不手軟,放血之後,便用煮好的開水燙掉拔毛,清理內髒,幹淨利落的剁碎處理後,扔到鍋裏。
縱然是空氣中飄著陣陣淡淡的腥氣,也依舊不影響風清安口中津液瘋狂分泌,因為他能預見,今天的晚餐,必然豐盛。
“大哥回來了就是好,又能吃到肉了!”
風清安忍不住感歎。
在生產力低下的封建時代。一年到頭能吃肉的日子,扳著指頭都能數得過來,平常吃飯碗裏能有幾滴油葷,都算是了不起了。
家裏因為他哥的緣故發達了,可是也別想著跟他記憶裏的那樣,從早到晚,頓頓有肉,隔三差五的能吃口肉,都有些奢侈。
這種情況下,風清安如何能不饞?
“你這饞嘴精,平日又沒少你吃喝?”
殷氏從廚房中走出來,恰好聽見了風清安的感歎,頓時罵道。
“平日裏也沒見您給我殺隻雞啊!”
風清安嘀咕著。
“你要是能跟你哥一樣,給我考個狀元回來,我天天給你煲雞湯!”
“……”
話不投機半句多,風清安當即就閉嘴了,讓他去考狀元,開什麽玩笑,自己幾斤幾兩自己清楚,能考上舉人都謝天謝地了。
在係統開啟之前,風清安給自己定的目標就是舉人,考上了舉人,那就達到了做官的最低標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