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讓讓都讓讓,我們是警察。”
狹小的走廊裏,圍了七八個鄰居。
李添袖拿出警官證,分開人群走了進去。
見到警察的到來,按著王老漢的精壯男子立刻站起來匯報案情。
“警察先生,就是王老漢幹的!我今天路過的時候看見他把王大壯吊起來不斷捶打,等把人救下來的時候,大壯已經沒氣了。”
“不是我,不是我!大壯是自己上吊的!”王老漢掙紮道。
“叫救護車了嗎?”
包警員從後麵走上來,目光簡單的掃視過現場。
“叫了。”
精壯男子回答道。
“讓我看看……”
李添袖走到屍體旁蹲下,眼睛微微眯起。
屍體的麵部發紫,脖子有一條明顯的勒痕,雙手卻沒有。
轉頭看向房子裏,吊在房梁上的麻繩還沒有被取下,不遠處還倒著一張被踢飛的椅子。
但掀開屍體的衣服,那上頭確實也有不少青紫色的淤傷。
這說明王大壯此前確實被人攻擊過。
“這不很明顯了嗎?王大壯是上吊死的。”包警員皺著眉頭說道。
“你怎麽知道?我親眼看到王老漢在動手毆打他!下手也忒狠了!”精壯男子糾正道。
“我們是受過專業訓練的,可以輕易的從屍體的情況辨認出他死亡原因。”
包警員向精壯男人解釋了一句,隨後又看向了地上的王老漢,皺眉道:“不過他說的也沒錯,王大爺你發現屍體的時候,並沒有施救,而是選擇落井下石。
所以你跟我們走一趟吧,回警局接受調查。”
包警員看了李添袖一眼,似是在征求他的意見。
王老漢見狀,也向李添袖投去求助的目光。
“警官救救我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這麽理智的嗎?”
李添袖若無其事地揚起了嘴角。
憑心而論,包警員分析的並沒有錯,但這個世界卻不大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