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隨著一聲槍響,密使的頭部被打成了一朵四麵盛開的鮮花。
卡洛琳吹了吹槍管,看起來毫不費力。
她信教已久,每天都需要向真理之神進行禱告,掙脫的速度可比陳亞希要快得多。
主教就更不用說了,他身懷聖血,甚至能給人傳教,解決起來毫不費力。
唯一的例外是張牧那邊,他負責的密使是在場中唯一一個還能站著的。
“怎……怎麽回事?”
最後一名密使驚駭萬分,麵色變得蒼白如紙。
不知怎麽的,他的告死術用不出來。
“嗯?看來你不是很虔誠啊。”張牧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這番殺人誅心的嘲諷,讓後者頓時如遭雷擊,發了瘋似的反駁著:“不!我對我主的忠誠毋庸置疑!”
“哦?那你為什麽發動不了神罰呢?”
張牧戲謔的看著他,如同貓捉老鼠,在殺死之前還要先逗一下。
“閉嘴!”
密使大吼一聲,拔出了腰間的短劍,悍不畏死的朝張牧衝去。
李添袖眉頭一皺,在他路過時一腳踹了上去。
密使重重的摔了個狗啃泥,牙齒都被撞掉了兩顆。
還沒等他重新爬起,李添袖已經將他的雙手反綁起來。
“隱秘聖教,也不過如此。”張牧不屑一笑。
密使聞言更是拚命的掙紮,任由麻繩將雙手勒得發紅。
見掙脫不出來,於是以頭搶地,想要自裁,卻被李添袖一拳打在頸部血管之上,暈了過去。
“你不試試嗎?”
李添袖皺眉看著張牧。
不用猜也知道,張牧搶奪了密使的技能控製權。
但去到聖城之後,他們可是要直麵無序者眷屬的,他使用出來的力量可比這強的多。
眼下密使在他的狂氣之瞳的控製內,如果出了差錯,還能夠幫一下忙。
這種體驗對決戰有好處,所以他們才會故意讓密使出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