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真的能恢複正常嗎?”
聽了李添袖的話,鎮民裏有人顯露出了動搖之色。
這可怕的跳舞詛咒在這裏整整持續了八年,誰也保不準下一個發瘋的會不會是自己,那種恐懼自然不言而喻。
但黃天霖和前幾任縣長都沒法解決這件事,這個年輕的小夥子,能夠做到嗎?
“這……他們開始籠絡民心了呀……”
胡朔在黃天霖耳邊低語,一副憂心忡忡的模樣。
他們打過仗,也知道人民的力量。
整座鵝城有兩萬人,要是受了他們的鼓動,指不定要鬧出什麽禍來。
“好!”
黃天霖卻是喜笑顏開,毫不猶豫的拍起手來:“龔縣長和墨先生舍生取義!為民請命!是個好官!如果你們要去廣寒樓捉鬼,黃某一定帶領全體鎮民為你呐喊助威!”
“廣寒樓?”
老龔眯起眼,露出了詢問的神色。
“沒錯,在五年前,曾有一個樂團來到這裏表演,結果由於意外走水,喪生在那廣寒樓之中。
至此之後,鎮民時常能聽到那樓裏傳來的嚎哭聲。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詛咒開始在鎮子裏蔓延。
曾經有好心的商人要推平那棟廢樓,鎮壓那裏風水,結果才開工就喪命當場,繼而便無人敢去。”
胡朔出聲解答了此事,隨後對著李添袖等人豎起了大拇指:“如果縣長能夠幫鵝城解決這一難題,那我願稱您為鵝城史上第一的好縣長!”
“我明白了,我們會去了解的。”老龔思索道。
“縣長準備要多久解決呢?”黃天霖笑眯眯的問道。
廣寒樓是什麽情況他一清二楚,新縣長這麽果斷的跳進這個坑裏,讓他都感到了震驚。
“墨先生你認為幾天合適?”老龔看向李添袖。
“十天!”
李添袖比了一個十字,信誓旦旦道:“如果十天內我沒法把詛咒的源頭揪出來,那我墨某願提頭來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