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郭掌櫃心有餘悸的重複著李添袖的話,隻是臉上的表情依舊困惑:“你在……說些什麽?”
“在說什麽?這些人都是蟲子啊,這難道很難理解嗎?”
拖著謝秋澤癱軟的身子走到門邊,李添袖把Q和阿諾德放了進來,身後還拖著一個紀青海。
為了防止逃跑的修仙者卷土重來,Q的眼線一直盯著客棧的各處死角,謝秋澤的動作自然沒有逃過他們的視線。
“不,不是啊。”
郭掌櫃一臉的茫然,搖頭說道:“那蟲子隻是修仙的靈種啊,用來感受靈氣的存在,他們還是人啊。”
“嗯?”
李添袖回頭Q對視了一眼,後者也隻能聳聳肩,表示無法判斷。
“嗬嗬……你們這群土鱉,咱就活在你們自己的世界裏。”紀青海冷笑連連。
“那你倒是給我們說說,我們錯在哪了?”Q抓起他的頭。
“你們錯就錯在……嗬,嗬嗬……”
紀青海的話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一副我就急死你們的樣子。
李添袖見狀,指了指還有一口氣的謝秋澤,說道:“他的母蟲我可以給你吃。”
“一個修為比我還低的垃圾,我才沒有興趣。”紀青海冷笑道。
“那好,你把你知道的告訴我,他的母蟲我給你吃。”
李添袖又轉頭看向謝秋澤。
紀青海當場就慌了,驚叫道:“他懂個屁!”
“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啊?”
Q直接往他臉上來了一腳,不屑的說道:“別以為你們吃起來香,就把自己當一盤菜了。
就算把你倆都給烤了,最多也就晚兩天弄明白真相而已。”
“吃著香那不就是一盤菜嗎……”阿諾德喃喃道。
雖然回憶起穆遲的本體會覺得有點惡心,但味道還是不錯的。
一整隻吃下去後,除了力量和體力似乎有所提升之外,他感覺自己的劍技能夠凝聚更多的魔法,威力至少上升了一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