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友的法術,真是相當了得啊。”
青蛇修士腳踩著清風,一步二十米,瞬息便開到了李添袖的身邊。
雖不著氣勢,但風範盡顯,也難怪被南瞻王招攬其中。
李添袖打量了一下他的裝扮,也上道的恭維道:“道友的圍脖,也是整挺好呀。”
“圍脖……你說小青啊,它是我的真靈,我是以蛇入道的。”
青衣修士嘴角微微揚起,難掩心中的自傲之色。
“那……合體期也是一樣的修煉方式嗎?”李添袖發現了盲點。
“靈體合一,那自然是要的。”
青衣修士麵色不變,摸了摸青蛇的腦袋,後者也扭動著身體在他的掌心婆娑,吐出了猩紅的蛇信子。
“當代許仙啊!”
李添袖雙瞳放大,心中震撼。
“許仙?不,我的道號叫伐骸,是南瞻府的客卿。”青衣修士說道。
“法海啊!”
李添袖一看那蛇的顏色,頓時恍然大悟。
“攻伐的伐,形骸的骸。”
伐骸簡單的糾正了一句,隨後看向了李添袖身上的小傘,眼神裏同樣難掩驚異:“道友的真靈也是非同尋常啊,你是怎麽找到的?”
“我不是,我沒有,你可不要亂說啊。”李添袖大喊冤枉。
他可不是寧采臣,頂多會想想怎麽睡覺。
可這樣的否認顯然不利於溝通,李添袖連忙岔開話題說道:“打聽別人功法這種事,可不怎麽禮貌吧?”
“不不不,這裏是南瞻城,還是要講法律的。
而你剛才在這裏大開殺戒,如果不能給南瞻王一個交代,恐怕這事可就不能善了了。”
伐骸語氣平淡,朝著四周看了一眼。
這裏的地麵就像是被剁爛的菜板一樣,變成了一地的碎石瓦礫,而被靈魂激流離過的深坑延伸出去八米多。
雖然沒有傷到人吧,但那個方向的幸存者此時看著他的眼神裏都充滿了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