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幹了些什麽?!”
直至將話問出來的那一刻,老龔依舊感到不可置信。
給家裏人去世的親屬發放撫恤金,是他們最開始定下的收攏人心的計劃。
然而這個規定才公布不久,就出現了這種大片跳舞病患者死亡的情況,這合理嗎?
“啊,我昨晚上去找我媽吃飯的時候發現她已經跳舞跳死了,所以才來找你們幫忙,想要好好安葬她。”
黃臉鎮民抓了抓後腦勺,眼睛不自覺的向右上方狂瞄。
這是說謊的動作!
“是啊,縣長,我們都沒錢安葬自己的親人了,就指望您了。”一名婦人皺著眉頭道。
“縣長,還有我。”
“還有我還有我!”
有了第一個人的帶頭,其他人也不約而同的往前靠了一步。
這讓老龔在人群中顯得更加擁擠了。
“你們……”
老龔被逼退了一步,隨後捏緊了拳頭,推開身前的黃臉男人,將板車上的白布給掀開。
那上麵正躺著一個麵皮幹癟的女人,顏色通紅,就像是曬幹了臘肉。她的雙眼圓睜著,死不瞑目,而在她的後腦處,明顯就能夠看到幾處凹陷的痕跡。
很顯然,她是被鈍器砸死的。
從凹坑的數量來看,行凶者砸了還不止一下。
“哈哈哈!”
遠遠的看著老龔此刻的表情,黃天霖忍不住大笑出聲。
他早就說過的!
這群人不是什麽好東西,結果他們都不信。
隻可惜那個姓墨的不在,否則真想看看他見到這副光景時的表情。
“啊……她大概是餓了,爬樹上摘果子的時候摔死的。”
見老龔的臉色不對,黃臉男人連忙解釋道。
“她餓了?是你餓了吧!”
這拙劣的謊言,讓老龔忍不住咆哮出聲:“她可是你的生母啊,你怎麽能做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