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個問題就要輪到我們五號了,需要中場休息一下嗎?”麵具先生笑吟吟的看著李添袖。
“開始吧。”李添袖搖頭。
“那麽第五題。”
麵具先生略微思考,笑著問道:“請答出‘直道相思了無益’的下半句。”
“接詩?”
間諜皺起了眉頭。
“這不對吧?憑什麽我的題難度這麽高,他的就這麽簡單啊?”雇傭兵也表示不服。
主教的難度就不用說了,間諜和他的都是開放題,而且處處都是陷阱。
李添袖一個連續拿下兩道搶答題的人,就簡單的接一句詩?
這不公平!
“就是!這種題老子……”
眼鏡本也想抗訴兩句,但話才要說出口的時候,他卻發現一個問題。
這道題……
他好像不會?
“作詩啊……”
這一邊,李添袖皺起了眉頭。
他會的東西很多,但主要是感興趣了才會去學。
至於古詩詞,上學時課本裏的他能夠記得七七八八,但這種相對冷門的詞句,他就沒有去了解過了。
這不是天才不天才的問題。
看著最穩重的主教可能就不會,因為他和自己不是來自一個世界的人。
同在讀書的眼鏡已經被自己的表情給出賣了,叫得最大聲的雇傭兵多半也不會,那食人魔和欺詐師就更不用說了。
這道題能夠答出來的,或許隻有間諜和律師而已。
“看來五號挑戰者似乎遇到了一點麻煩?”麵具先生嘴角揚起。
“嗯?!”
間諜和律師聽出了什麽,同時抬起頭來。
顯然,他們是知道正確答案的。
“現場作詩總是有點難度的。”李添袖笑了笑。
硬想是不可能想出來的了,那這分不要也罷。
“作詩?”
麵具先生有些意外。
這一路表現完美的五號,不會答不上來這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