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裏。
小道上。
陳安和沈青依並行走著,見她一臉麵無表情地默不作聲,不由問道:“沈道友,心裏很不舒服嗎?”
“沒有。”
沈青依聲音平靜道,就是平靜得有點過分,聽著不太正常。
陳安知道,沈青依這是因為剛剛無法出手懲奸除惡,從而感到壓抑。
可惜知道也沒用。
對於這件事情,他根本就無能為力去解決。
隻能靠沈青依自己熬過去了。
“咯吱——”
沈青依推開房間,走進了自己的房間。
陳安跟了進去,從身後抱著她,想和她行**,看看能不能緩解一下她心中的壓抑。
可就在他要解開沈青依腰間的係帶時,沈青依卻是阻止了他,情緒有些低落地說道:“陳丹師,我現在想一個人靜靜,可以過幾天再弄好嗎?”
“嗯,好。”
陳安點了點頭,鬆開了沈青依,不再抱著她。
沈青依:“謝謝理解。”
陳安聲音溫和道:“那沈道友你好好休息,等到吃晚飯時我再來喊你。”
說完,他不再多留,轉身就離開沈青依的房間。
之後,他往溫知韻的房間走去,要去告訴一下她剛剛外邊是什麽情況,順便再看看自己的寶貝二女兒。
“咯吱——”
還不待他走到溫知韻的房間,斜對麵那邊宋花楹的房間門開了。
接著,穿著一條淺粉絲綢長裙的宋花楹從房裏走了出來。
她邁著輕盈的步伐,一路徑直地走到陳安身前停下,眼裏泛著一絲如狼似虎的情意道:“夫君,小月見已經睡著了,我想去你房間請教一下各種技術高超的煉丹知識,增長相關經驗。”
“楹兒,身子恢複了嗎?”
“已經完全恢複了呢,夫君,我現在感覺自己的身子,比以往任何一個時候都要精力旺盛。”
“那走吧,為夫讓你出出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