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安早就料到會是這麽一副局麵。
因此他這會一點都不慌。
很是淡定。
等溫知韻的情緒稍微平靜了點下來後,他才不緊不慢地解釋道:
“關於我想納那隻狐妖為妾的大膽想法,並非是我見色起意,又或者是我被那隻狐妖給魅惑了。”
“而是我權衡了各種利弊,最終思考出來的一個比較穩妥的解決之法。”
“現在我的處境如何,你們也是知道的。”
“我得罪死了那隻狐妖,成了她的仇人。”
“如果我能殺了那隻狐妖,那這仇不仇的,根本就不是什麽問題。”
“可問題是,我根本就殺不死那隻狐妖。”
“所以,我就改變思路,想著把那隻狐妖納為小妾,這樣一來,我們家就少了一個金丹大修敵人,多了一個金丹大修家人,一箭雙雕。”
陳安簡單地把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的緣由說了出來,證明自己並非是被那隻狐妖給魅惑了。
溫知韻聽後冷笑一聲,一臉好笑地問道:“你想的倒是美,那隻狐妖可是金丹大修,說當你小妾就當你小妾,人家憑什麽願意嫁給你?”
陳安淡淡道:“憑她還是隻目不識丁的雛狐狸,憑她今年隻有十八歲,憑我現在正在一步一步攻略她,憑我擁有精血奴役這麽一門上古禁術。”
沈青依抓住了這些話的重點,微微皺起柳眉道:“夫君,精血奴役是怎樣的一門禁術,我怎麽沒聽你提起過?”
以前陳安還未成就金丹的時候,她每天都和陳安一起互相學習法術。
對於陳安,她把自己能教的法術全都毫無保留地教給了他。
然而此刻,她卻從陳安口中聽到了這麽一個陌生的法術,以為是陳安對她有所保留,不禁感到有點寒心。
陳安察言觀色的能力極強,知道沈青依此刻心裏誤會了他。
但是,他一時間也不好去跟沈青依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