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溫知韻的房間,陳安看到她已經收拾好了兩袋行李。
顧欣玥在一旁勸她留下,但由於不善言辭的原因,勸說的話語聽起來很無力。
“溫道友,在這住得好好的,怎麽忽然就想搬走?”
陳安抱著女兒陳月見,不緊不慢地走到溫知韻麵前問道。
溫知韻聞聲頭也不抬一下,聲音清冷道:
“沒錢合租了。”
“我先幫你墊著吧,什麽時候有錢了什麽時候還,現在是特殊時期,缺錢很正常。”
“修仙本就逆天而行,我說不定哪天就死在半路上了,你幫我這麽一位靠狩獵妖獸為生的散修墊付租金,就不怕收不回來嗎?”
“溫道友氣運過人,修行之路注定一帆風順,是不會半路身死道消的。”
“真要氣運過人,就不會混到今天這副連租金都交不起的狼狽模樣了。”
溫知韻自嘲了一句。
說著她收拾好了全部行李,背起三個打包好的包袱起身就要離開這個家。
陳安知道溫知韻並不想離開,隻是需要一個留下來的台階。
但由他來勸,溫知韻多半會哼哼唧唧地傲嬌一陣。
於是,他便給一旁擅長察言觀色的宋花楹打了個眼色。
宋花楹瞬間心領神會,當即一把抱過自家夫君懷裏的女兒陳月見,快步走到溫知韻身前將她攔下。
說她離不開溫知韻,沒了溫知韻僅憑她自己一人很難照顧好小月見,說小月見很需要幹娘的照顧。
溫知韻賭氣似地說,楹兒妹妹哪是一個人,你還有夫君,你夫君那麽有能力的一個人,肯定能照顧好他女兒的。
為了讓溫知韻留下,宋花楹鬥膽貶低了一番陳安,說陳安在照顧孩子這塊上可比不上溫知韻。
聽到這些話,溫知韻心裏一下暢快了許多。
她卸下包袱,決定不走了。
宋花楹和顧欣玥都很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