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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奧丁,我該怎麽報答你這一槍之仇呢?”
楚諭望著星空喃喃自語。
清風吹來,楚諭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楚諭收斂了一身的氣息遠離了這一片戰場,先有洛基的神眷者,後有奧丁的神眷者,誰知道接下來會出現哪位神靈的神眷者,他此時的狀態不好,無法以全勝姿態對敵,一切還是要小心為上。
萬一要是將自己搭在這裏,一切就變得很搞笑了……
楚諭化為一道金光穿梭在夜幕下,他也是隨意找了一個方向罷了,一路疾行大約在遠離那方戰場的萬裏之外的一座深山當中停了下來。
楚諭進入大山深處隨意的在一處地方開辟了一個臨時的洞府開始療傷。
說是臨時洞府其實就是他直接用雙拳轟出了一方大洞罷了,修行中人不講究那麽多,天為被地為床,在天地媽媽的懷抱當中是最舒服了。
楚諭進入洞中反手一抹以大日真火封住洞口,防止有什麽野獸之類的意外進入到洞府當中。
楚諭將被鎮壓的永恒之槍放在地上,盤腿坐在旁邊開始療傷。
一縷縷金燦燦的大日真火從他的傷口上浮現,在充滿了生機的大日真火的治療下楚諭胸口處那個碗口大小的洞正在緩緩的愈合,一縷縷肉芽肆意的生長著,不多時他胸口上那個將其洞穿了的洞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血肉傷勢好恢複,真正影響到他戰力的是他破碎了一塊兒的脊柱。
金黃色的大日真火融入他的體內,如同血液一般在他的體內流淌,在經過脊柱的時候大團大團的大日真火形成了破碎掉的那塊兒碎骨的形狀附著在脊柱上,伴隨著天地靈氣湧入他的體內,他的氣血越發的旺盛,金燦燦的血液在血管當中咆哮,他破碎的脊柱在緩緩的複原。
金烏西落,玉蟾東升,如此循環往複七天之後他破損的脊柱終於被複原了,那枚指甲蓋大小的缺口終於長了出來,金燦燦的脊柱上纏繞著原始、古樸、神秘的金色紋路,仿佛是一頭金色的巨龍在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