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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諭這邊則是非常順利的回到了邙山。
因為青銅圓盤隻能指方向,但是卻不能給出一個確切的坐標,所以楚諭來時輾轉各種交通工具繁瑣無比。
現在回去則是非常的輕鬆,一趟飛機直接飛到洛陽,非常的方便。
“我回來了!”
楚諭推開太一神廟的大門,一襲紅衣正慵懶的躺在躺椅上享受著午後的太陽。
看著躺椅上的第二夢,楚諭忽然放鬆了下來,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感。
第二夢瞥了一眼楚諭,在發現楚諭沒有殘廢之後微微頷首算是對於楚諭的回應。
“得,女王範兒又拿起來了”,楚諭看著冷豔的第二夢無奈的搖了搖頭就回房換衣服去了。
回家心切的他衣服都還沒有換呢,身上穿的還是從王家村的廢墟當中扒出來的外套。
而且身上的傷口隻是粗略的用神力封住了而已,還沒有換藥呢。
“嘶~~”
楚諭一把脫掉外套,傷口中溢出來的鮮血已經和外套粘在了一起,這一脫外套就把衣服和傷口硬生生的撕開,疼的楚諭呲牙咧嘴的,忒酸爽了一點。
待外套脫掉之後濃鬱的血腥味彌漫在他的臥室當中,身上數十道大大小小的傷痕其中又以胸膛上一處深可見骨和左腿外側的一處傷口最為駭人。
其他的傷口都還算是皮外傷,但是這兩處傷口看來最為駭人,纏繞著道道金紋的骨骼**裸的暴露在空氣當中,通紅的血肉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血痂。
“哎,你怎麽進來了?”
第二夢突然推門進來,楚諭連忙拿過衣服蓋在身上。
剛才他不僅僅把外套脫了,就連褲子也脫了,畢竟左腿上的傷口也不小。
第二夢看著楚諭惱怒其不爭氣,沒好氣的道:“這血腥味我離著老遠就已經聞到了!!”
“怎麽傷的這麽重?”,第二夢抬手間天地之氣變換交叉紛紛匯聚在她的手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