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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確實晚了,也徹底完了”,楚諭饒有意思的看著那兩個渾身散發出烤肉香氣的女孩兒說道。
眼底有金光乍現,轉瞬即逝。
楚諭頭也不回的說道:“所以你有什麽心願未了嗎?”
付燦陽頓時怔在了原地,愣愣的看著楚諭而後激動的問道:“你……你是道士嗎?”
“不是,但我是來處理他們的”,楚諭回頭看著激動的付燦陽笑的很是燦爛,言語之間非常的自信。
付燦陽激動過後很快的便平靜下來道:“我家中還有一個重病的母親,我……”
他嘴巴張了張不知該如何說下去了,難道要告訴重病的老母親說他已經死了嗎?
還是說要瞞著他的老母親,說他在外地打工嗎?這種事遲早會被拆穿的。
楚諭拍了拍付燦陽的肩膀,:“不著急慢慢想。”
“你是個好人,好人有好報,所以我相信你的母親會好起來的。”
而後楚諭不再理會失神落魄的付燦陽,雙眼不住的打量著窗外的風景。
有一說一,這車跑的是真的快,開起來其貌不揚但是這速度非常的快,周圍的樹木刷刷的已經拉出了殘影。
不知何時,69路公交車已經變成了9路公交車,原本嶄新的款式也變成了老舊的公交車款式。
昏黃的燈光下楚諭能清晰的透過那兩個女孩兒衣服上的大洞看到她們那燒焦了的皮膚,烏漆麻黑且幹枯無比。
隨後楚諭的視線落在了坐在公交車司機後邊那個老頭的身上,那老頭大約五十歲左右,但是頭發卻已經花白了。
老頭穿著中山裝,花白的頭發一絲不苟的梳到了腦後,油光鋥亮的大背頭頗有些成熟大叔的韻味。
這老頭明顯不是鬼,而是人,楚諭一上車就注意到了這個老頭。
這老頭是個修行者而且修為還不低,他是一位二重樓的修行者,隻是楚諭一時之間有些分不清這老頭到底修行的是什麽體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