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西,王良大約走了兩天,以青銅戰馬的速度,就算沒有實力全開,每小時也是三百裏的距離。
而且青銅戰馬什麽路都能跑,就算遇到河流,也是直接踏水而行,根本就不需要找橋,這節約了王良許多時間。
這兩天下來,王良他已經向西走了六千餘裏。
今天一早,王良從休息的山洞時出來,吃了一些食物,又看了一眼這個時代的地圖。
“這條懸崖邊上的河?五個一直不會消下去的漩渦,漩渦之中平靜的河道,應該是這裏了。”
指著地圖上的細節,王良點點頭,看來這一路走來是走對了,這裏已經馬上就要出新朝的疆界了。
新朝與其他地區劃分的領地就是眼前這條看起來古古怪怪的河流。
也不知道為什麽,明明這麽大的一條河,卻一定要被命名為兩界山。
隻要過了這條河,再往西走就不再是新朝的地盤了。
低頭看了一眼手上的金牌,王良不由地歎了口氣,雖然隻來這個遊戲幾天,但他還是感受到了新朝獨有的氣氛。
在新朝的土地上,哪怕是在荒郊野外,他也不用擔心遇到妖怪的襲擊,反而這一路上,他遇到了幾處妖類與鬼類的村落,雖然那些妖怪與鬼物很明顯不歡迎人類,但也沒有把他吃掉的打算。
反而是願意與王良交易,為了提供一些食物或是安全的居所什麽的。
但是出了新朝之後情況就不一定了,站在河邊,王良很明顯可以感覺得出來,在河對岸傳來濃重的妖氣。
“這真是一個讓人無語的世界。”
王良感歎了一聲,便跳上青銅戰馬,他準備踏著河麵繞過五處的漩渦直接過去。
這河水其實並不算太過於湍急,青銅戰馬激活了淩波微步符之後,踏在水麵上也算是平穩,隻要跑起來速度快一些,什麽顛簸還沒什麽反應之下便已經消失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