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了眼睛,王良四下看了一眼,他發現自己好像並不在自家剛剛到手的宅邸裏,也不是原本他在長安的居所,眼前似乎是一處路邊的旅店。
他正半臥在一張床榻上,身上穿著一件褐色的短衣,頭枕著一件青瓷質地的枕頭。
在他的床前,正份著一位老翁,他看起來身材高大,胡子花白,身上穿著普通的衣服,衣服上還沾著酒水與油跡,但細看之下卻會給人一種年青充滿活力的感覺。
他身上明明沒有任何的武器,卻隱藏著一種純陽純正的劍氣在身上,特別是他那一對眼睛,好像可以看透一切。
見到王良醒來,這老翁也有些疑惑,不過他還是說了一句,“人生所經曆的輝煌,不過如此啊。”
王良疑惑地看著老翁,片刻後才緩緩地說了一句,“呂翁?我這是……”
王良的反應讓眼前的呂翁有些意外,他上下打量了王良一眼,“我說怎麽不按套路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啊。”
一聽呂翁的話,王良不由地說道:“呂翁,這是怎麽一回事,我這是怎麽了。”
“你醒的太早了些,現在不要說黃梁飯有沒熟呢,那邊的老板連黃梁米都沒有放下去呢。”
王良看向了老板那邊,發現老板正在那裏洗米,之後他好像想起了什麽,他按住了自己的眉心問道。
“我最後應該怎麽樣?”
“經曆過輝煌,經曆過失落,最後在家族興望之中走向死亡,從中了解恩寵屈辱的人生,困窘通達的命運,獲得和喪失的道理,死亡和生命的情理,最後才發現,不管他有富是窮,是貴是卑結局都是一樣。”
王良回憶著自己的經曆,“所以說我被貶被抓,隻不過是興衰中衰的一部分,那我為什麽又會提前醒來,呂翁你為什麽又要這樣點醒我。”
“我怎麽知道你為什麽會提前醒來,咦,不對,我好像看到了一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