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可道,非恒道!
雖非恒道,卻能讓人對“道”有了個初步印象,還是之前那個例子,你雖然不能讓不知道甜為何物之人,清楚的知道什麽是甜。
卻能通過你的描述,讓他知道,“甜”是一種美好的感覺!
不過等丘誌清說完,大家也不再追問,丘誌清想說的,他們其實都在道經中有了答案。
隻是想問問,看看有什麽收獲,雖然能道的,都非“常道”,可經過多人告訴你“甜”是什麽味道之後,你對“甜”的印象就會更豐滿立體。
當然也有可能越發迷茫,你會發現,大家有時候描繪的竟然完全相反……
幾人說笑了一會兒,說說自己在重陽宮,或者山下看到的一些趣事,修道偶爾也是需要一些趣味的,不然就修成老夫子了。
一陣子過後,他們便又開始演練天罡陣法!
宋淳祐六年,重陽剛過,前腳重陽宮剛送走了永興軍路製置使吳潛,便又迎來了孟珙從北京大名府送來的書信。
信中所言,他舊傷複發,多次求醫無果,聽聞全真空青子道長醫術通神,特請神醫出手相助!
丘誌清二話不說,帶著申誌岩就往河北大名府趕去,雖然他對自己的醫術也很有信心,不過他還是認為,自家這位申師弟是高自己一籌的。
兩人一路快馬加鞭,過潼關,抵洛陽,從洛陽孟津渡渡過黃河,一路北上,一千多裏的路途,他們用了六天便趕到。
哪知道,當房門關上的那一刻,孟珙這廝竟然自己坐了起來……
十多天後,丘誌清和申誌岩回到了重陽宮中,孟珙確實是舊傷複發,不過也沒他信裏說的那麽嚴重,主要是把丘誌清他們騙過去。
給那廝治療了一番,丟給他一卷養生內功之後,兩人並回來了。
看著下方站著的三個小孩,丘誌清有點頭疼,孟之縉,孟之絮,還有這個趙維,前邊兩個都好說,孟珙這廝的小兒子和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