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西岸的蒙哥,看著眼前不足三萬人馬,不由的恨得牙癢癢,派人回涼州崔兵之後,蒙哥命人召回兩路偏師,五萬餘人,緩緩退往鳳翔府。
郭靖率兵收複關中,進兵寶雞縣,與蒙哥隔河相望!
趙昀對永興軍路製置使吳潛極為不滿,丟城失地不說,竟然直接棄城而逃,簡直把一路製置使的臉都丟盡了!
可文官們,特別是江南一係的文官們,卻不這樣認為,他們認為,吳潛見賊勢大,暫避鋒芒無可厚非,些許財貨損失不足為慮。
但郭靖,身為河東防禦使,沒有天子諭令,卻是擅自往永興軍路作戰,且跨區調動非他本部的潼關守將王旻作戰。
實乃欺君罔上,目無法紀,恐有不軌之心,應當捉拿下獄,押回東京,聽候處置!
此話一出,瞬間引爆朝野,一大批兩浙官員紛紛上書,請求嚴懲郭靖,趙昀見此,憤而離去……
偏殿之中,剛剛還盛怒不已的趙昀,卻完全不見剛剛的憤怒之色,揮手屏退內侍,這才問正在研墨的趙維。
“三哥兒說說,你對郭靖這件事情是怎麽看的?”說罷,啜了一口香茗,他準備接下來好好教育一下趙維,這可是他家的獨苗了!
“衝和道長有言,事情的本身,並無對錯可言,對錯,隻是他人站在自己立場,給你加上的認知屏障!
那些人提此事無外乎是兩個目的,一是保住他們的地位,二來,自是試探爹爹的反應!”
聽趙維這麽一說,趙昀倒是越發感興趣了,他本以為趙維會說誰對,誰錯,支持誰,反對誰,沒想到卻是說出這麽一番話。
頓時興趣大增,笑道:“那三哥兒說是,他們要的是如何試探我的反應的!”
看著趙維一副猶豫的樣子,趙昀加了一句:“但說無妨!”
趙維猶豫片刻後,道:“臣聽說,他們主張和談,所以臣大膽猜測,如若爹爹加封郭靖,同時平調吳潛,那便是主戰,但是保留和談意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