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白芷說出那句“那我便是你的眼”之時,不知為何,丘誌清那沉靜無波的心湖,卻是像被什麽東西點了一下般。
一種不知是苦澀,還是感動,還是喜悅的東西**漾開來!
興許什麽都不是,隻是,風動了而已……
當丘誌清來到鬆柏堂,和東家提出請假幾天之時,卻見東家臉上先是一喜,而後道了一聲:“稍等!”
便一路小跑的進了內堂,不多時,便又跑了出來,這些年發福的身材,**漾出一圈圈喜慶的波紋。
“給!這是三十貫,神醫收好,也算是這些年你對鬆柏堂做出貢獻,以及帶出了徒弟的酬勞,我這裏廟小,
容不下你這尊大神,你呐,還是另謀高就吧!出去玩的開心,就當出去散散心,不用急著回來了!”
說罷,得意洋洋的看了看丘誌清,又看了看那名之前跟丘誌清學醫的那名學徒,一臉今時不同往日的表情。
丘誌清愕然,他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他雖然看不見,可東家那種得意感,都快把他推出門口,他自然感受得到。
感情在這裏等著自己呢,真是,真的是,教會徒弟,餓死師父了!丘誌清搖頭失笑。
沒錯,他這是被炒魷魚了,側耳傾聽片刻,接過胖掌櫃遞給自己的錢袋。
胖東家倒是沒在臨了臨了,還玩出個例如,把錢袋故意落地上羞辱丘誌清的橋段。
畢竟這些年來,丘誌清雖然不願意給他昧著良心掙錢,可整體來說,他確實是給自己鬆柏堂打出了聲望。
還教自己兒子醫術,教學也算用心,不然自己不可能這麽快便讓他另謀高就,也算好聚好散吧!
走到門口,目送丘誌清遠去,看著丘誌清的背影慢慢的融入人群中,消失在街道的轉角,那個學徒,也就是鬆柏堂的少當家。
回頭對他老爹問道:“爹,我們這麽做真的好麽?畢竟這些年老師他也沒做什麽對不起我們的事情,這樣總覺得良心不安……”